• 2014/08/03

    0803

    只是说一件事情,可以说。
  • 2013/03/10

    0310

    开头打算用:我死于1965年,是自杀。
  • 2011/12/06

    1206

    i am awfully awared that there's pointless crying over splitted milk, as the English teacher always told us in high school.I thought a lot about her as i went upstairs just now.I didn't learn a lot grammar from her, since everytiime I went to her with any grammar problem she always answered me that

    no why ,just remember it.

    I think i made myself quite alright after that.But now i started to think it is she who has actually made me.After cooking myself dinner and drained 1/3 bottle of wine, everything became quite alright.what made any difference is, this time, i have to sorted it out by myself again.It is raining now, in Nanjing.i went downstairs to buy a pack of cigarettes.I can never do the spelling right,cigarettes, restaurants, i am not sure if i did it right this time, cuz now i do it with instinct, to see if the letters would match or not.Alcohol always can do the trick, right.

    I should started by treat myself properly.I've been thinking I really don't know how to say no to things and people, by being afraid of losing them.I've been doing it since I was a kid.Then it turned out pretty ugly.And when it comes to an adult, people just blame you for not putting your lines clear.And to me, the pain that caused by refusal at the first place seemed to be the slightest.

    I screwed up.I don't blame myself for doing it.I really thought about a lot about the past three year relationship and everything which is dead by now but still too painful to remember.I don't blame for the girl who thought she was treasured and understood and...loved.And what I've been thinking and respecting during all of the resentful moments that I've been through.The other person must had been through these moments, just not the way I was.

    but it is good, isn't it.Life secrectly tells you something in a way by not answering it.i know i would made myself out of it.Probably not right now, but soon. 

  • 2011/11/14

    1114

    新一轮。
  • 2011/10/18

    10.17

    我想回家,但是我现在没有。
  • 2011/03/05

    2011-03-05 23:31

    三月每天晚饭后散步半小时,每天两小时德语。读书必须写笔记。

    月末来check。

  • 2011/01/04

    2011-01-04 23:23

    看自己以前写的,觉着以前的自己真有意思。

  • 2010/12/22

    2010-12-22 23:04

    每种具有英勇气质的激情,也就是激发我们克服掉一切阻力的力量的激情,都是在审美上是崇高的,例如愤怒甚至绝望,即愤然的绝望而不是沮丧的绝望,都可以是崇高的;尽管具有软化性质的激情本身不具有任何高贵性,但却可能被划入情致的美里面去,因此能够强烈到激情程度的感动,也是很不相同的。

    一种不愿让自己得到安慰的同情的痛苦,或者是一种我们再涉及到一些虚构的祸害时有意参与其中、直到通过幻想陷入它中似乎是真的。这种同情的痛苦,证明的和造就着一个温柔的但却是虚弱的灵魂,它显示出美的一面,但显然可以被称作为幻想性的。甚至不能说是热忱的。

    长篇小说、哭哭啼啼的戏剧、干瘪的伦理规范都在卖弄着尽管是所谓虚假的高贵意向,实际上却在使人心变得干枯,对严格的义务规范没有感觉,使任何对我们人格中的人类尊严的敬重、使人的权利以及一般的使一切坚定的原理都不可能甚至一篇鼓吹卑躬屈膝、低三下四、邀宠献媚的宗教演说也是如此---它放弃对我们心中抵抗恶的能力的一切信任,而不是去尝试去用我们尽管脆弱不堪而仍然残存着的力量去克服我们的爱好。还有虚假的谦恭,它以自我蔑视,即用摇尾乞怜的伪装的忏悔和一味隐忍的内心克制来建立一种人类唯一能使最高存在者所喜欢的存在方式,这些就连和那些能够归于美的东西都不相容,更不用说那些可以上升为心性的崇高的东西相容了。

    《判断力批判》

  • 2010/11/01

    2010-11-01 09:56

    @南京 冬
  • 2010/08/30

    2010-08-30

    前女友什么的最讨厌了。

  • 2010/07/25

    2010-07-25 16:35:19

    我梦到X死了,这之后我若无其事的跟Y一起看电影,Y是我和X还活着时一块认识的朋友,我们俩并肩坐在一个空教室里看最前排对面墙上的投影仪,没人说话,也没人谈起X的死。后来一个似乎是老师的戴眼镜的瘦男人进来,他说:教室要上课,请你们出去。于是我和Y换了另一个教室,奇怪的是比起之前空荡荡的那个,这个似乎挤得只容得下我们两个人。我们谁也没有动,但暗地里开始相互磨蹭各自的肩膀,然后我们断断续续的谈到X的死,似乎没有人为这件事难过。Y开始用手指摸我的眼睛,我们的脸挨得非常近,他的手开始朝下移,仍然非常轻,最后停在我胸口的位置,他开始用手指最上端凸起的一小块地方确认我的乳房的轮廓,没有接触,像从事某个严肃的工作。我俩谁都没有想要做爱的意思,虽然他在这样做时我感到舒服,所以并没有反抗。Y对我说:X好像死了。我说:哦,是吧。这之后我就同Y分开了,同时,我决定将再不见他。这时我想到了X,他应该已经死了好几天了,可能是两天,或者比这更短的时间。与此同时我突然开始意识“X已经死了”这句话本身的意思,仿佛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思考过。我开始像一个疯女人一样在马路边上大叫X的名字

  • 2010/07/18

    2010-07-18

    吴小初,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变好。

  • 2010/07/16

    2010-07-16

    自爱。

  • 2010/07/13

    2010-07-13

    一切皆流,无物常驻。

  • 2010/06/10

    后记

    有一天半夜我从写论文的自习教室走回家,突然想起自己大概十三、四岁写的一个小说,讲一个准备自杀的小孩每天收集一颗大人的安眠药,大约收藏了两三个月之后他把这些药片一起吞下去,后来虽然没有死,但是再也分不清生活与梦境,其最大的表现就是在他对于与所谓现实当中的人的谈话显得相当的不耐烦与心不在焉。我突然意识到,以时间与回忆作为自己论文写作题目的原因,大概也出在这儿,自己心里一直以来都具有的、对于所谓的真实性的巨大怀疑,而我在潜意识里希望能将这一次写毕业论文的机会当成一个自我治疗和清理的契机。事实上我循着倪梁康老师在《现象学及其效应》第七十四页中所提到的,胡塞尔试图证明“在感知与想象之间不存在一个过渡区,一个既此亦彼的中间地带;它们是两个本质不同的东西。”在其相关的文本中搜寻,我希望能够藉由这个给自己解答。告诉自己说:的确是有这样一个区分的。你是做梦,或你是醒的。你脑子里的是真实的想法,或者只是虚构的。

    藉此后记想要首先感谢论文的指导老师王恒老师,王老师曾经在从浦口回鼓楼的校车上分给当时饿极了的我一个肉包子吃,他还曾指着一叠堆在一起的文献书籍告诉我:“此中有真意”。感谢张荣老师在一次课堂问答之后批评我“不务正业,不好好看几本专业的书”,可能张老师已经忘记了,当时的确不服气得很,但几年之后,深感张老师话中带着的分量与良苦用心,张老师的学风严谨、为人宽厚,学生心中铭记;感谢我的室友和好朋友李丹,她身上勤奋严谨的学风让我受益;还要感谢我的学长杨青怡、杨光,杨青怡在美国基本实现了自己一直以来“不在电影院,就在去电影院上的路上”的愿望;今年五月在北京见到光,他正与志同道合的朋友一块儿,做着一份自己心里真正热爱的工作。他们让我看到从南大哲学系走出去的那些人这样的好与有希望,也感受到了学习哲学对他们巨大的影响。最后要感谢孙浩然的批评、督促与帮助,真希望能一直这样。

    吴小初 二零一零年六月十日 于南大广州路麦当劳

  • 2010/06/09

    2010-06-09

    既来之,则安之。

  • 2010/06/07

    2010-06-07

    想到一个好玩儿,大学住校期间有一次要收包裹,给邮递员打电话,我说,你好,我是南大浦口的……本来是想告诉他我的名字,可是当时猛然觉得告诉了他名字有什么用,我是要问包裹什么时候送到。所以最后出口的话成了,你好,我是南大浦口的那个……包裹啊。

  • 2010/06/06

    2010-06-06

    今天我在灌木丛里见到一只小白猫,我不太敢摸它,我怕离它近了,又不能带走它,不教它饿死的那种难受。后来我把整个手掌贴着它的脸和脖子。它马上就不叫,还靠过来,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手上。但是我最后还是走了,抽手的时候,它没反应过来,歪着头看我。

  • 2010/04/16

    2010-04-16

    i will be fine and clean.

  • 2010/04/12

    2010-04-12

    想游泳,吃麻辣小龙虾,干锅鸭下巴和自己家做的大盘鸡。等雨停了就洗衣服,扫完地换猫砂。

    这几件都已经被当做大事记在本子上了。

  • 2010/04/06

    2010-04-06

    梦到方向红是个女人,我俩见面一边抽烟一边用英语聊天。他来看mono演出,那时我从宿舍搬出来,住进一个只有手电筒当光源的房子。我没有写完作业,家具也还摆在房子外头没有收拾,几个mono的成员也过来了,他们用英语跟我说这次演出的人太多了他们很紧张,我们大笑了一会儿。他们一群人就去演出场地了,我低头发现手电筒被人偷走了。打电话给贼,贼说在他那儿。 我的作业跟印度梵文诗歌有关,所有原文都有中、梵、英对照,李丹跟我说,叫我在该标注原文的时候一定要参照目录把原文写上去。我好像记混了毛安然与郭明姬的生日,她告诉我这让她非常生气。我低头读的一首诗是关于“妖蛇”的。 整个梦里我都骑自行车往返于新住处和宿舍之间。一次从宿舍出来,一位老师告诉我说,住处二楼在开一个烟草展,教我可以去看看,顺便偷一些但不要太多。

    今天回南京,晚饭外食烩面片。

  • 2010/03/25

    2010-03-25

    收到一张于士去年从巴黎寄来、结果一直错投在研究生信箱里的明信片。收到两条摸上去非常舒服的裙子。今天星期三,天冷但穿得厚所以不感到凉。

  • 2010/03/23

    2010-03-23

    我把小猫埋在小操场边上的一棵树底下了。完了在上面盖了些树叶和树枝,不让人看出来是被挖过的。这里晚间有太极社团活动,太阳好的话,还有小孩儿和打羽毛球的人。今天我就看见一个,围着着几排单杠绕圈,胸前抱着一本书。我看了他一会儿,等看明白他真的只是在绕圈之后,就走了。

    仍然咳嗽,牙齿开始疼。皮肚面店里有个男人一直在打老虎机,我就着游戏机的滴滴声吃面,里面加了西红柿、木耳和青菜。一起去的朋友,碗里放了两个鸡蛋。后来开始下雨,我回家,烤暖自己。

  • 2010/03/19

    2010-03-19

    止。

  • 2010/01/23

    2010-01-23

    爸爸本命年。我想在回上海之前给他买一个那种可以放在车里的小老虎,就是头大小脚的那种布娃娃。这一年,头发长了,满手家庭妇女的塑胶手味道。右手食指和中指上开始有刀枪刺,摸着有点像妈妈的手。接了份活,希望能做好。今天往家走的路上,跟骑过来的助动车擦了个照面,拇指上划了个不太疼的小口。逆向走路,真是不要命了。司机见我没事开走之后,我赶紧换到对面的人行横道上走。

    对着迎面冲过来的东西,我总是不能决定到底是该朝哪一边躲闪。这一回的刹那,脑子里想的是我操,朝左躲吧。千万别撞死啊。

  • 2009/12/15

    2009-12-15

    从中午开始收到短信、电话,朋友从广州实习回来,正在咖啡馆坐着;淘宝打电话来问若香酥鸡柳口味猫粮缺货,能不能换成沙丁鱼和牛柳口味的。下午起床,朋友丢了钱包,晚饭在食堂吃土豆回锅肉、青椒香干以及莴笋、米饭;饭后南师大自习,大约完成康德、费希特之正反合以及谢林的宇宙精神,效果不好,但比前几天要清朗一些。凌晨在哈尔滨饺子馆吃饭。

    明天校史博物馆拍毕业电子照,希望能完成黑格尔,并整理德国古典。从后天开始,复习现代哲学。

  • 2009/12/14

    2009-12-14

    中午起,大吵一架,在曹凯工作室看《烧烤》及《现在是过去的未来》,以及列侬的音乐录影带和几只MV,间隙喝咖啡,桌上有一些上周曹凯招待的巧克力,就吃了两颗,想待会儿可能会饿,就又揣了一枚在兜里。晚餐吃吴家面馆的双菇素面和几枚生煎。把口袋里巧克力送给一起自习的朋友吃,朋友发现里面爬着几只虫子,指给我看。复习孟德斯鸠三权分立、卢梭主权在民、康德《纯粹理性批判》:先天综合判断、十二范畴及二律背反,《实践理性批判》中关于“人是目的,而非手段”的相关论述。

    明日预计中午起,复习康德、费希特(自我设定非我)、谢林(宇宙精神),若顺利,希望复习至黑格尔、继续背英语单词。

     

  • 2009/12/12

    2009-12-12

    我的想象力也就到这儿了。

  • 2009/12/11

    2009-12-11

    去年圣诞节,我在宜家搞了一瓶廉价甜酒和一瓶花椰菜酱。回家试了发现菜酱难吃的一比屌糟,全倒了。酒也甜得根本没法喝,就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往里加了小半桶马上过期的牛奶,那晚,我一个人滋溜滋溜的喝了好几茶缸,大概就是这么把一瓶酒喝没了,晕忽忽的睡了一觉。这件事,本来也可以是前年发生的。但因为确切的记得是“喝完晕乎乎的,睡到第二天。”,所以现在才能够说出“的确是去年,而不是前年”这样的话来。

  • 您知道吗?亲爱的。我是多么的怕马和马车。

    我匆忙穿过林荫大道。

    在这片躁动的混乱中,死亡从四面八方向我们疾驰而来,我做反了一个动作,光环便从我头上滑落下去,掉爱了泥泞的沥青路面上,我没有勇气将它捡起来。我对自己说,失去象征物给人的难受比折断骨头还好些。最终,我对自己说,不幸总会有它好得一面。下奶我可以隐姓埋名的四处走走了,做点不好的事情,使自己变成一个常人,就像普普通通的路人一样。这样我就像您看见的一样。在这儿!完全像您!

    ...